在那灰暗的角落裏我看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在那盒子的上方還有一個相框,相框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上麵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突然那和盒子上的鎖抖動了一下,我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是看著陳玨和胡飛臉上的表情。
我的心底忽然有些害怕,陳玨的臉上除了那一抹嚴肅,他的眼裏還出現了謹慎,是的,我沒有看錯,陳玨的腳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轉換了方向。
胡飛的手已經緊緊按在她的腰間,那裏有一個奇怪的小袋子。
周圍的氣氛都相當詭異,啪嗒一聲,那盒子上的鎖居然自己開了,這一聲音響起,我們所有人都下了一跳。
那木盒子慢悠悠的自動打開了,我打著膽子伸頭一看,那盒子裏隻有在角落的地方放著一個老式的錄音機。
“錄音機?”
“快出去,快。”陳玨拉著我和楊麗飛快的退到了門邊,可是就在我們以為可以離開的時候,門口的房梁哢嚓一聲掉了下來,我感覺到那下落中的房梁擦著我的鼻尖。
“看來在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出不去了。”
“這,怎麽會?”
“所有人都呆在一處,不要分散了。”
滋滋,滋滋,那錄音機居然發出了滋滋的電台聲,我瞪大了眼睛,這你媽的,這老錄音機是靠插電的,可是這個鎖在盒子裏的錄音機居然自己響了。
咿呀,咿呀,那錄音機裏居然響起來,隻是這錄音機裏的聲音怎麽聽都是滲人的,這聲音像是一個女的,但其中的話語我卻是沒聽懂一句,似乎她不是在說普通話。
“別聽,那是苗語,你們不能……”陳玨的聲音裏我越來越遠,我眼前的東西都在漸漸模糊,隻剩下那個盒子和上麵的照片。
那照片上的灰塵隨著收音機的聲音在不斷地掉落,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擦拭著歲月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