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匣子中有一塊紅布,在紅布中似乎包裹著什麽東西。而陳玨那邊在我打開這個木匣子的時候,一切都聽了下來,從各個方麵投射過來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我手中的那個木匣子。
陳玨似乎最先反應過來,此時他已經快速的退了回來,手中依舊緊緊握著那把匕首。那四個女人看到陳玨回到我的身邊那雙赤紅的眼睛開始不斷變換。
我看到那一雙雙眸子全都變成了眼白,在她們的眼眸中已經分不清是眼珠還是眼白。
“快看看裏麵的東西。”陳玨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那個木匣子後,催促著我。
我回過神,拿起了木匣子中的東西,這東西似乎很輕,沒有多重。根據手指尖傳來的觸感,我沒有辦法辨別出這個個東西是什麽。
手指尖來回在紅布的邊沿摩擦,最終我找到了那紅布的啟口處,我拉開了那塊紅布,在紅布中一個圓形的鐵片顯現出來。
我還沒有看清盒子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陳玨飛快的拐了我一下,那木匣子合了起來,而就在我的身後一道勁風隨之而來。我才發現原來在自己看著盒子裏的東西發呆時,那四個女已經開始向我飄了過來。
我緊緊抱著盒子躲到了一邊,那四個女人看著陳玨擋在我麵前,嘴裏開始吟唱起來,那歌曲的旋律很詭異,就好像一個女人在山穀中獨自哭泣,似乎她在尋找什麽重要的東西。
這歌聲聽過之後,我的內心裏總有一股悲傷,我輕輕撫摸著手裏的木匣子,就好像那是我珍藏了一輩子的東西。手指在顫抖中一邊又一邊的撫摸。
陳玨因為四個女人奇怪的動作聽了下來,他的知覺告訴他這裏有事要發生。陳玨相要拉著我快速離開,隻是在他磚頭的時候,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
“李焱,你哭了?”這一句話就好像一片羽毛落在了平靜的湖麵上,雖然羽毛很輕但還是帶起了誰水麵的波紋。我伸手一抹,自己的臉頰上已經有兩行清淚,難怪我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