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斯瑪德起床洗漱完就去砍柴挑水,白雲依揉了揉肩膀,到廚房裏鼓搗早餐。
煮飯婆這活兒,攬下來的時候說得容易,做起來卻有難度。
落後的炊具和爐灶使用起來完全沒經驗,搞了半天才把粥煮好。
白雲依喝得還算滿意,烏斯瑪德卻覺得喝粥不飽,自己拿了生玉米棒子啃了起來。
“你……你這麽吃,能消化嗎?”白雲依看那玉米是很熟很硬的那種,光看他吃,牙齒就覺得痛痛的。
“消化,是什麽意思?”烏斯瑪德問道。
“就是……人吃的東西,進到肚子裏頭之後呢,慢慢被人吸收,變成人身體的能量。”白雲依其實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隻能簡單地形容。
烏斯瑪德笑著抓了抓頭發,繼續啃玉米棒子。
“其實你聽不懂是吧?”白雲依挑了挑眉。
“嘿嘿,老婆還是你懂我。”烏斯瑪德說道。
白雲依真希望自己不懂他,那樣還有幻想的空間。
不過烏斯瑪德倒是領悟了一件事,那就是金闕女人確實嬌貴不好養,玉米棒子也吃不了,也不知道往後他回去西蠻國當可汗的時候,白雲依會不會水土不服。
烏斯瑪德又搖了搖頭,他大哥正值壯年,短期內是沒他什麽事了。
吃完早飯,白雲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昨天晚上沒有鬧鬼。
想到自己才嫁進來兩天,天天都鬧鬼,昨晚居然風平浪
靜,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眯了眯眼睛,琢磨出了一個對策。
“走,我們去找馮天師。”她說道。
“可是我們還沒湊齊五兩銀子。”烏斯瑪德摸了摸空蕩蕩的袖筒。
“你跟著我就對了,今天我們一分錢都不用花。”
兩個人一起去了馮天師的攤子,馮天師正在打瞌睡,看到烏斯瑪德和白雲依,抬了抬眼,根本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