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呆著?
這不是要命嗎?
這四周一片漆黑,周圍除了歪脖子樹啥也沒有,萬一把那人招過來了,他要我的命,我可是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跑都沒地方跑啊。
“我和二拿離的不遠,你這邊一有動靜我們倆就都能聽見。”說完,大拿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就朝小雨跟二拿那邊走了過去。
頓時隻剩下我一個人,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隻有稻草人旁邊的白蠟燭搖搖曳曳的發出慘淡的光芒,風一吹,樹林子和草地莎莎做響,咋都感覺瘮人。
我感覺我膽子也不算小了,但是也不知道咋的,就覺得四周冷颼颼的,好像樹林子裏藏著啥,隨時都會竄出來一樣,心都吊起來了。
但是轉念一想,今天晚上的事情也不能馬虎,能不能找出我老爹和找到給我下咒的人,就看今晚了。這麽一想我在心裏給自己鼓了鼓氣,就站在稻草人旁邊,我也走不遠,因為我的腳上有根紅繩,跟稻草人身上是連著的。
你想啊,荒山野嶺的,樹林子裏紮著個渾身都是紅繩的稻草人,上麵還貼著符咒啥的,地上還點著蠟燭,那場景咋都覺得不舒服。
呼——
時不時的一股風吹過來,地上的蠟燭忽閃忽閃的,除此之外周圍靜的跟墳地似的。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一開始我還有點害怕,到後來發現自己慢慢也適應了,周圍除了黑點之外也沒啥,可是慢慢的,我感覺自己有點犯困,撐了一會兒就有點撐不下去了。
我心說這不對勁啊,周圍咋真冷?
那種冷像是從腳底冒起來的,緊接著我腦子裏一個激靈,耳邊陡然響起一陣風聲,我一醒神,就看見不遠的地方有幾個模模糊糊的黑影子,我一尋思,難道來了?
可是咋看咋不像,那幾個黑影子就在不遠的地方來回遊蕩,好像過不來似的,我一琢磨,難道是這陣法把這地方原來的東西給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