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真不咋待見老六,這人老讓我覺得不好接觸,而且那雙眼睛裏透著一股讓人不大舒服的感覺,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具體是啥感覺,就是覺得這個人凶,而且說話能噎死人。
我往前走的沒兩步,二拿就趕了上來把他手裏的手電筒遞給我,“在林子裏別亂跑,老六這人就這脾氣,你跟他置什麽氣,他也不是什麽壞人,再說……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有道理,我和大拿之前沒跟你說,你的命讓人買了這事兒跑不了的,那個叫小雨的女孩兒有九陰之體,能罩你一時,對方忌諱不敢下手,但是不表明現在你就沒事,咱們早到村子裏一步,你這命還能救。”
我一聽心裏的氣去了大半,腳步也慢下來了,接過手電筒問二拿:“之前你跟大拿咋沒跟我說這個事?”
“我和大拿當時沒看出那個女孩兒的命格,就是覺得奇怪,死人坑懸鈴的那天晚上本來是打算讓那人給你解禁咒的,但是沒想到引過來的不是正主,我和大拿當時還挺擔心,但是沒想到你第二天沒事。”二拿一邊跟我並排走,一邊說道。
說著,他又指了指我的手,“你拿手電筒照照你的手心,看看有啥不一樣。”
我還挺狐疑,看他這表情像是我知道我手心裏有啥似的,我趕緊拿著手電筒往手心裏一照,頓時脖子都涼了,我手心裏也不知道啥時候,出現了幾個黑不拉幾的點子,我下意識的在身上搓了一下,但是再攤開一看,還有!
“這是啥?”我咽了口唾沫,這幾個黑點子像是在皮下的,好像從肉裏長出來的一樣,而且還是按照啥順序排列的,咋看咋讓人覺得不舒服。
二拿勾了勾嘴,我覺得他好像特別淡定,對我說:“這就是禁咒術的一種,這七個黑痣是術眼,不過你不用擔心,這禁咒術現在對你來說有益處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