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他們顯然也很奇怪,我心口憋的慌,也不想說話。雨開始下的小了,站在原地一會兒,大拿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難受,這天底下的東西都是有緣有分的。”
老六也抹了一把臉,走到那棵冒著煙的樹跟前,道:“雷擊木,好東西,不能浪費,你們先往前走,我把這東西弄了。”
說完老六就從腰裏抽出刀子去刮已經劈焦樹皮,我心裏有點煩,大拿跟二拿拉了拉我,我知道得趕路了,於是就跟著他們倆往前走。至於大娃,聽天由命吧!
老六是後來追上我們的,那會兒雨已經停了,山裏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老六剝下來的雷擊木巴掌大小,過來的時候直接就送我了,說留著說不定以後有啥用,最關鍵的是,大娃跟著老六一起回來了!
“咋回事?”看著飄在半空的大娃,我有點激動的問老六。
老六嘿嘿一笑道:“這玩意兒激靈,我剛才就尋思不對勁,劈它咋還能把樹給劈成那樣,你猜怎麽著?這玩意兒躲起來了,還挺激靈!”
這會兒大娃看著也沒啥損失,但是也不知道咋的,我感覺他好像比之前好看了一點。隻要它沒事,也算是皆大歡喜,但是大娃要真懂躲雷,那這玩意兒智商也不低。
出乎我們的意料,接下來的路走的有點太順了,並沒有發生啥意外,我開玩笑說老六有點草木皆兵,這死人溝名字聽著挺唬人的,其實也沒啥嚇人的。老六也覺得好奇,但是也沒多說什麽。
唯一的一點意外就是走到一半,大拿被蛇咬了,我們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我發現小腿刺撓,擼開褲管子一看,不知道啥時候,小腿肚上有三四隻螞蝗,小的跟芝麻豆似的,一頭已經鑽進肉裏的,隻留一點屁股在外頭。
我最膈應這玩意兒,下手準備去薅,二拿趕緊拉住我,“這玩意兒薅不出來,用這個。”二拿遞給我打火機,“把刀子燒熱,一燒那玩意兒疼,自己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