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去祠堂,我特意換了件衣服才跟老六和二拿去,之前的衣服因為前一天晚上在地上打滾出汗弄的一股汗臭味,換完衣服之後整個人都覺得舒坦多了。
祠堂在村子後邊的一塊空地上,到了之後我才發現離淩月住的那個小院不遠,我和老六我們到了之後,村子裏的人已經都到了,在牆外都能聽見裏頭有不少人說話。
祠堂院子還挺大,半個籃球場大小,老六帶著我們推門而入,院子裏陡然安靜了一下。
裏邊祠堂門頭上亮著燈,院子裏沒啥人,祠堂正廳此時已經匯聚了不少人,看到老六我們進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我們三個人的身上。
我以前也不是沒接觸過人多的場合,之前跑專車的時候,有個東北的哥們兒相親,非得拉我跟他一起去,結果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妞兒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場景跟眼前差不多。
我心裏有點緊張,一來是第一次見這些人,二來關鍵我怕給我老爹丟人,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心裏還知道這些人雖然看著挺普通的,但都不是一般人,手上有活兒。
見我們進來之後,原本祠堂正廳裏的人分為兩邊,緩緩讓開一條道,等人都讓開之後,我才發現,坐在祠堂最裏邊的居然是淩月!
此時的淩月依舊是一身白衣,端坐在祠堂上座,長發被一條血紅色的絲帶紮成馬尾,雙眸如雪一般看著我們三個。
我一看這要糟啊,趕緊壓低聲音悄悄的問老六,“她咋會坐在上座?”
按照我的認知,我們現在要進的這個祠堂應該是類似於會議廳一類的地方,因為沒有祖宗靈位,這是讓我不解的地方之一,一般來說,祠堂這種嚴謹的建築地,最正堂肯定供奉的是老祖宗的牌位,但是這個祠堂完全不按照套路來,正廳沒有祖宗牌位不說,正主的位置居然還是個年輕的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