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有點匪夷所思,老六進入那個石門之後就覺得渾身發冷,那種冷不是普通的那種溫度降低的感覺,而是心裏,用老六的話來說就是心底發冷,好像有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立刻就冒了上來。
“老子當時頭發都豎起來了,隱約覺得這石門後頭絕對有什麽秘密,很可能就跟整個祠堂有關係。”老六把煙屁股掐了之後,大概是坐的屁股疼,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繼續說。
我坐的也有點腚疼,也隨著老六一起站起來。
二拿等不及了,就問老六:“那石門後頭到底是什麽?”
老六瞥了二拿一眼,神神秘秘道:“啥?說出來估計你們也理解不了,那石門後頭還是之前那種甬道,除了比那個甬道窄一點之外,上麵的壁畫也都差不多。”
“你是說,石門後頭還是甬道,甬道的盡頭不會還是個石室吧?”我道,要真是那樣也沒啥可怕的,不就是個不知道啥材質雕出來的蛇嘛,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那麽簡單,要不然老六臉上的疤怎麽來的?
不可能是那死蛇突然複活吧,再說蛇也弄不出來這種疤,又不是有爪子的東西。
老六估計讓我和二拿問煩了,皺著眉不耐煩道:“你們還聽不聽,哪兒那麽多問題,不想聽老子不講了!”
我和二拿一看老六真甩手打算出門,趕緊攔住他道:“想聽想聽,不問你,您說您說。”
見我們倆認錯態度良好,老六清了清嗓子,接著往下說了起來。
那石門後邊的甬道的確連著一個石室,但是石室裏頭卻不是之前的石頭桌子,也沒有雕刻的大黑蛇,而是一口棺材!
我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祠堂的下麵咋會有棺材?
我看向二拿,二拿顯然也是一驚。
看著我們倆的表情,老六道:“沒想到吧?我特麽也沒想到!我當時看見那棺材就懵逼了,祠堂裏咋會有棺材?那棺材裏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