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拿聽的一愣一愣的,方靈珊臉上掛著淚,可見這件事對她的折磨還是挺深刻的。
“你老爹可是這邊的老瓢把子,這種事情他肯定能找人解決的,你沒跟他說嗎?”我好奇道。
之前老六跟我和二拿說過方海,那也算名聲在外的主兒,看到自己女兒的變化不可能沒有動作,難道說這次運送屍體的事情,跟這件事有關?
我看了看二拿,問他這事兒他怎麽看。
二拿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啥意思,讓方靈珊接著往下說。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不出我的意料,方海得知自己女兒的情況當即大怒,立刻找到了山羊胡。
“胡叔叔跟我爸爸是好朋友,你們知道的,胡叔叔也有那方麵的本事,那段時間我幾乎要崩潰了,每天夜裏都不敢睡覺,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姑奶奶穿著嫁衣拿著刀子站在我麵前,每天晚上頭發都在瘋長,我拿著剪刀剪掉,它一到晚上還是會長出來,同學們都像看怪物一樣看我,我連門都不敢出了。”
方靈珊一邊說一邊抹淚,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的我都有點於心不忍。
同時,我也感歎方靈珊的確膽子還算大。
換成別的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恐怕早就精神失常了,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隻是看著有點憔悴。
“胡叔叔來了之後就問我去祖墳有沒有遇到什麽事,我回憶了一下,就想起來我在祖墳撿到過一樣東西,是一支金色的發簪。”
山羊胡看完那個發簪之後,幾乎立刻就認定了,問題就出在發簪上。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剩下的事情都是爸爸跟胡叔叔談的,那根發簪也被爸爸要過去了,再接下來我就聽到他們說要遷墳,爸爸說要把姑奶奶的屍體運到廣西去,再後來你們就來了。”
方靈珊說完,略帶祈求的看著我和二拿,“葉哥哥,禪哥哥,你們帶著我一起去吧,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爸爸,就在我連續做夢的第七天晚上,姑奶奶跟我說了一個地名,我沒有告訴爸爸,可能我說出來你們會覺得我是女孩兒作態,但是我發誓,我真的感覺我一定要去一趟,你們能明白這種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