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仨到河邊之後,我發現河水很幹淨,借著月光甚至可以看到河底的水草和鵝卵石,水位並不算太高,目測也就到我胸口。
我看了一眼陸飛,見他麵色凜然負手而立,站在河岸邊雙眼如鷹一般的盯著河底,我心道以前也沒覺得這家夥這麽護犢子,看來他對這個柱子這個徒弟還是十分看重的,要不然也不能臉色這麽難看。
“接下來怎麽辦?”我看了陸飛一眼問,“這河底看著挺幹淨,難道那東西藏起來了?”
我想起柱子腳腕上的指頭三根指頭印子,心裏頭尋思著這水裏頭的東西有哪個是三個爪的,好像在我印象當中水裏頭的東西隻有青蛙三隻爪,難道這河底有隻青蛙成精了?
二拿也順著河岸來回走了幾步,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然後抬頭對我和陸飛說:“那東西應該不在,這片河水幹淨的很。”說著,陸飛往上遊看了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離我們十來步遠的地方河底竟然翻起了一陣氣泡。
陸飛眼尖,臉色一沉立刻就走了過去。
“能看出來是什麽東西嗎?”我望著那翻滾的水泡。
二拿搖了搖頭,“看不出來,走,過去看看。”
我點點頭,旋即跟二拿兩個人也走了過去。
走到那冒水泡的地方我心底暗自一歎,這水底的玩意兒也太不懂隱藏了,這片水位比剛才高不少,水底的東西看的已經不太清楚了,而且和剛才我們走過的地方相比,這地方水草非常茂盛,繁雜的交纏在一起,乍一看跟女人的頭發似的。
而且這水草當中,有一塊巨大的石頭,也不知道是山上衝下來的,還是原來就在這兒的,那石頭跟個小山尖似的坐在水裏,水泡正是從那水底冒出來的。
可是等我從河岸上撿了塊石頭丟進去,隻聽“咚”的一聲,我不由得暗自咂舌,這片水比我想象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