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院子裏狂風四起,我和二拿都看的清楚,那黑影就是從水寒石裏鑽出來的,顯然就是大娃,但是為什麽會突然朝著我們這邊衝過來?不應該是和小屍體契魂嗎?
我和二拿一時間都弄不清楚狀況,院子裏的陸飛也慌了神,隻見他手裏的三清鈴叮鈴鈴作響,腳下踏著罡步朝著黑影就踏了過來,隻聽得陸飛斷喝了一聲,“呔!”
緊接著手中三清鈴竟然隱隱顯出一層金色的光芒來,與此同時,烏雲密布的天空哢嚓嚓一道紫色閃電,那閃電細如燈絲,響聲卻撼天動地,再一瞧那閃電竟然朝著陸飛手裏的三清鈴劈過去,陸飛臉色巨變,手中的三清鈴不敢再作任何響動,腳上的罡步也不敢在踏。
“地魄契魂遭天怒,糟糕!”此時在我身邊的二拿突然喊了點一聲,旋即雙眼死死的盯著已經欲破門而入的大娃。
我也不知道二拿這一句是什麽意思,正想問他,大娃的黑影已經穿門而入,眼見那濃稠的黑霧朝我卷席過來,我隻覺得渾身一陣陰冷,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霎時間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傳來。
那感覺非常詭異,好像那一股股陰冷的東西順著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往身體裏擠一樣,再接下來,一股撕裂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那撕裂的疼痛感夾雜著陰冷的感覺讓我整個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疼的站不住。
我疼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覺得褲襠裏一陣的發熱,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尿褲子了,還是屎尿流了一褲襠,就知道自己眼睛都看不清東西了,我似乎聽到二拿在喊我,但是我隻能躺在地上打滾。
五髒六腑好像在肚子裏錯位一樣,渾身上下汗如出漿一般。
如果我能看到我自己的表情,我知道現在的自己肯定是臉色黃如金箔,褲襠裏濕噠噠的一片。
什麽是度日如年我終於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