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天色,估計後半夜就得下大雨。
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而且是在這樣荒廢老屋裏麵,我壓根就睡不著覺,躺在帳篷裏翻來覆去的無法合眼,閑著無事,我拿出手機上百度搜索了一下這個日月村鬧鬼的事件。
搜索的結果還挺多的,我隨便點了一個進去,裏麵的內容令人咯吱窩都忍不住拔涼拔涼的。
說是這日月村之所以荒廢在八十年代初期,是因為當時村裏有個寡婦和人通奸,被捉奸在床之後,扭送到村長那兒,三十多年前和現在可不一樣,當時外界已經十分開放,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村落,依然沿襲著百年之前的封建文化,村長得知之後大發雷霆,因為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整條村子的人都將抬不起頭來,心狠手辣的他最後決定執行私刑,用大石頭活活給砸死之後,扔在了村頭小河溝裏。
至於那個和她通奸的男人,因為當時男人的地位比女人高的不是一星半點,被教育了一頓之後就沒事了。
誰料到那女的死後怨氣不散,加上八字極其特殊,又是在極端痛苦的狀態下死去,死後化作厲鬼,殺害了村裏許多人,剩下的那些人嚇得到處找高人解決,最後那厲鬼雖然被消滅了,但這村子卻也就此再也沒有人敢住,一直荒廢到了現在。
這種情節就跟恐怖片《山村老屍》裏麵差不多,雖然知道這種可信度幾乎為零,我還是忍不住心頭狂跳,蜷在一堆兒大氣都沒敢出。
眨眼間臨近午夜,萬籟俱寂,就連外麵田野山坡上的青蛙和蟲子都不叫了。
我們三個人的帳篷是貼在一起的,我在最裏麵,中間是楊雨晴,最外麵則是邢光配。
“睡著了沒?”
我心裏有點緊張,想找個人說說話,便輕輕戳了戳帳篷。
很快的,那邊傳來楊雨晴的聲音:“沒呢,我有點怕,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