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道多久,反正就那麽一瞬間的功夫,我突然被自己的尿給憋醒了,腦子裏還恍恍惚惚的,其實這會兒,在這種環境之下,讓我一個人去外頭上廁所我還真不敢,但當時是處於一種半睡的狀態,我扶著門檻爬起來,也沒有在意身邊有沒有少人,徑直對著之前卓凡上廁所的堂屋走去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腦子裏在想,這家夥去了這麽半天,怎麽好像沒見他回去?
想到這兒,我回頭掃了一眼門檻外頭,無奈黑乎乎的,月亮也被房簷給擋住了,睡覺的地方啥都看不見。
這時我已經憋得快要尿出來了,趕緊幾步走攏了堂屋,我也沒有思考為什麽之前卓凡會來這裏上廁所,也看不見堂屋裏是怎樣的一番光景,直接就解開褲子尿了起來,還不小心噴到了手上。
我一邊尿尿,一邊在旁邊柱子上擦手,恍惚之間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蹭我的脖子,癢癢的,涼涼的。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在柱子上擦手,直到那種感覺第二次傳來,第三次傳來,像是有節奏一般,不停地降臨在我的脖子上。
這個時候我才有點發楞,努力地睜著眼睛,其實也就是眯成了一條線,掃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和我們睡的門檻差不多,門框上麵有個很寬的簷,把月光給擋住了。
我扭過頭,抬起腦袋,隱約發現,我頭頂上好像是有個什麽東西在晃悠。
不知道是因為沒睡醒還是什麽,我看到這玩意心裏竟然不是特別害怕,還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朝他照了照。
強烈的光線全部落在我麵前的東西上麵,這才使得我看清了這到底是個啥。
舌頭朝著前麵吐出,眼珠子就跟爆炸了似的,比那火雲邪神用蛤蟆功的時候還要誇張,凸出眼眶老長一截,臉色漲得發青發紫發黑,一眼望去急劇震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