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一點可以確定了,那就是我一直以為和藹可親的張大爺,也並不是我看到的那麽好,隻是不知道,他在整件事情當中,到底扮演者什麽樣的一個角色,他是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從卓凡的話中可以得出,張大爺在他們那裏也是已經居住了很多年了,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莫非他還會分身術不成?
要麽就是張大爺不斷地來回在兩個地方跑動,多年不斷,一個地方住幾天,所以造成了一種兩方的居民都以為他在此地常住的錯覺。
邢光配打電話找了兩個行內的朋友,他說隻是去鎮鎮場子,其實他一個人就能解決,當然報酬是免不了的,邢光配說這些錢都得由我出,現在沒錢可以先欠著。
我說那行啊,我和楊雨晴一人出一半。
楊雨晴白了我一眼,說你就是個小氣鬼。
邢光配搖搖頭,鄙視的道:“雨晴是我表妹,我當然是義務幫忙了,你特麽就是個傻逼,必須得收錢。”
我心裏麵那個氣啊,可又拿他沒一點兒辦法,偏頭瞅著神像底下的那個瓷娃娃,我感覺它此刻仿佛就在牢牢的盯著我似的,估計我一罵邢光配,那家夥就得再從裏麵跑出來。
沒辦法,我隻能忍了下來,笑著問那得多少錢?
邢光配想了想,說,一百萬。
我當時就樂了,直接說沒問題,反正我也沒錢。
逗我呢吧,就請兩個人一起走一趟就得一百萬?
他怎麽不去搶?
誰知道邢光配這次好像沒有跟我開玩笑的意思,他鄭重其事,非常嚴肅的告訴我,這不是小事,還讓我自己想想,他請的那兩個幫手跟著我們去日月村得承擔多大的風險?
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我一時語塞,要是這樣想想,好像的確是那麽回事。
不過讓我拿錢是肯定不可能的,一百萬,就算把我賣了也值不了這個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