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瘋子終於走了,我才放下木棒,重新坐到了凳子上燒紙錢。
這個時候,楊雨晴和李雪回來了,見到臉上被絲絲怒意充斥著的我,微微怔了怔,然後同時問我出什麽事了臉色這麽難看。
我說別提了,真是倒黴,然後把剛才發生的狀況給說了一遍。
兩個女孩聽了過後差點忍俊不禁,要不是這房間裏擺著個死人的話,我估計她們一定會笑上半天。
柳母讓我們自己去休息,燒紙錢她來就行了,我一想,燒紙錢這種事情還是至親的人來做比較方便,我和柳茵茵非親非故的,唯一見的一麵還是她摔死了以後,便點點頭,將紙錢給了她。
今天晚上大概不會出什麽岔子,藍皮書上記載,身穿紅衣,怨氣深重的女子死亡過後,如果沒有特殊原因,七天之後方才有可能會形成厲鬼,索人性命,反之,如果七天之後無恙,則表示萬事大吉。
所以不管怎麽樣,在這幾天之內都應該是安全的。
於是我們便各自回房,讓我感覺很奇怪的是,在這樣陌生,而且相隔不遠處還放著一個死人的環境之下,我本來應該是徹夜難眠的,但很離奇,當天晚上我竟然睡得特別的香,一點兒不安的感覺也沒有,甚至一覺醒來的時候,太陽都掛的老高了。
隔壁的楊雨晴和李雪也是,在我起床過後才悠悠醒來,絲毫沒有被這種陰森的環境影響睡眠質量。
屋外的土路上扯起了帳篷,穿著黃色道袍的陰陽先生早已開始布置現場,鄉裏鄉親的都來了,有的送花圈,有的送火炮,隨便辦了幾桌宴席,由於柳母沒有錢,這些花費便暫時由我給墊上了,反正到時候找王義報銷了就是。
做法事不外乎就是幾個所謂的陰陽先生敲鑼打鼓的,敲幾下放幾個鞭炮,請幾個孝子披麻戴孝的哭一哭,對於亡靈沒什麽實際的意義,不過傳統如此,都得這麽一步步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