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在想,王義肯定是把我當成了會法術的高人,索性就裝了個逼,便莫測高深的說那行吧,留下就留下,不過這又耽擱了不少時間,那獎金到時候得翻倍。
王義說沒問題,隻要這個案子能查清楚,包在他身上。
其實要獎金隻是順便,我之所以會答應他,是因為即使沒有他的請求,我也會把這件事情追查到底,我巴不得這些警察也摻合進來呢,打打前鋒什麽的,不用啥事都得我們自己親力親為。
因為地勢的原因,那個女人在抵達豐都過後沒多久,攝像頭便很難再捕捉到她的身影了,我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從當地的派出所錄像當中找到了一絲絲的蛛絲馬跡,根據這些跡象顯示,我們判斷她應該是暫住在鬼城外麵的一家叫做君揚賓館的賓館裏。
雖然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的位置,但王義並沒有急著下命令抓捕,而是讓大家在酒店外頭潛伏著,原地待命,最為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深淺,畢竟這回要對付的也許不是一般的普通人,那就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的意思是等到天黑,犯罪嫌疑人就寢了以後再動手,到時候來個出其不意,這樣成功率才會比較高。
對他這個決定,我也沒有什麽意見,因為這個時候的確不是抓人的最好時間,道路上人又多,萬一一下子沒抓住的話,別人往人堆裏一鑽,沒人能找得到。
於是我們便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不知不覺,已經在賓館不遠處守了好幾個小時了,天也差不多全黑了。
我掂了掂手裏的黑狗血氣球炸彈,問王義是不是該行動了。
王義搖下車窗,看了看天空,點頭道:“差不多了。”
正當大家打算進入賓館給予突然一擊的時候,賓館門口一道身影的出現,頓時讓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