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黑衣女人逐漸冰冷下來的神色,我臉上的驚懼之色也很快僵硬了下來,對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這女人既然出現在這裏,那就表示她一直都在暗處關注著我,又怎麽會沒有看見之前在外頭發生的一幕?
“那你為什麽要救我?”
反正裝也裝不下去了,我索性就笑了笑,然後很淡定的問她。
都到這一步了,我也就想開了,死在一個女人,還是漂亮的女人手裏,怎麽也比死在剛才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手裏好一百倍。
她的睫毛動了動,之後輕飄飄的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為什麽要跟著我?有什麽企圖?”
我挖著鼻孔:“企圖?好吧,這是你讓我說的啊,我看你穿的這麽性感,在**肯定非常騷,所以就跟著你想找機會把你強奸了啊。”
我以為我這番話肯定會激怒這個女人,但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她聽了過後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古怪的笑了起來,望著我平靜的說:“激怒我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哦,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
我剛想再重複一遍我剛才的話,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然四肢無力,但還是本能的搓著冰冷的地麵後退。
她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條漆黑的眼鏡蛇,正膨脹著身軀,衝著我吐出紅紅的信子,似乎隨時都會一口咬過來。
我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汗毛一根根倒豎起來,因為我從小就怕這些東西,毒蛇毒蟲什麽的,小時候造成的陰影太大,記得當時在老家有個小孩被烙鐵頭咬了手指,一個小時過後送到醫院的時候整條手都腫了,那時候醫院條件又差,醫生說沒辦法了,隻能截肢。
我現在有時候回家都能看見當年那個小孩,每當看見他空空蕩蕩的右臂,都會忍不住渾身發涼,低頭看看自己腳下是不是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