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邢光配接下來的一番話,總算是讓我們的心稍感安慰。
他說邪骨娃娃雖然厲害,但是對使用者也有很大的負荷,那個女人肯定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在第一次合體沒殺掉我的時候,就立刻選擇了退走,她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會再對我們動手的。
這也就是說,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恢複、準備。
而且我和楊雨晴、李雪三人都有著鬼街的通行證,也就是那令牌,一般的鬼怪妖精也不會來騷擾我們,於是索性就直接住在了這客棧裏頭。
在這裏人民幣當然是用不出去的,所幸邢光配包裏頭還有幾千億冥幣,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幹他這一行的,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死於非命了,隨身帶點錢,到了下麵腰板也能挺直點。
鬼街的構造十分特殊,無論白天或者夜晚,都是處於一種天色將晚的天色當中,而且一切的電子設備,比如楊雨晴的手表,邢光配的羅盤,還有手機,這些東西在這裏統統都失去了效果。
幸好邢光配的傷沒幾天就好了,他的傷一好,我們立馬就離開了這鬼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呆了。
出去的時候我們還有點擔心,擔心那個女人會不會就在外麵守著我們,等我們一出來就給予致命一擊,不過看來是我想多了,山林外頭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我問邢光配,接下來應該怎麽辦,他想了一會兒,說隨便吧,先回他那裏也成,反正那個女人會自己找上門來的,因為我們知道一些秘密,她過幾天肯定要來滅口。
於是我們便又驅車準備往他家裏頭趕,由於時間太晚了,邢光配幹脆就直接走了老路,沒有上高速,在盤山公路上麵顛簸了一會兒之後,大道重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這個時候,邢光配忽然讓我來開,他說得換著換著來,不然一會兒困了很容易出事。
我點點頭,從他手裏接過方向盤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