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用桃木劍爆菊威力雖然大,可也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嚴重的傷害,於是趁著這邪骨娃娃疼痛之際,我又一下子把劍拔了出來,沒有時候遲疑的又狠狠插了進去,這一回直接把半柄劍都給紮到了裏頭,痛得那邪骨娃娃直接癱在地上打起了滾。
這戲劇性的一幕然素來愛裝逼的邢光配都是忍不住對我豎了豎大拇指,兩個女生也是破涕為笑,玉手掩著紅唇,輕輕的笑著。
“可惡……”
那黑衣女人見到我對邪骨娃娃的所作所為,則是氣得吹胡子瞪眼,眼神淩厲的像是要將我碎屍萬段,而且我看見她臉上似乎還有些緋紅,不禁有點樂了,這狠毒的女人居然還挺害羞的。
有句話叫做趁你病要你命,短暫的笑過之後,邢光配立刻打起了精神,從口袋裏頭把他那張一直未曾動用的紅色符咒給掏了出來。
上回已經說過了,這張紅色的符咒和那些黃符比起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光是體型就大了不止一個型號,上麵勾勒的密密麻麻的符文複雜程度也不是黃符那簡單的寥寥幾筆能夠比的,這麽說吧,相比起來,如果黃色的符咒是街上的地攤貨,那這張紅色的符咒簡直就是路易威登、愛馬仕級別的奢侈品。
邢光配此刻取出這張符咒的目的自然隻有一個,那就是想把那邪骨娃娃給滅殺掉。
這一回,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念動咒語,而是先用力的在中指上頭咬了一口,直接把皮都咬破了,將血液灑在了符咒之上,這才緩緩地盤膝而坐,口中默念咒語。
“一筆天下動上領三清下應心靈二筆祖師創請動大神調動大兵三筆凶煞避何鬼敢見何煞敢當天方地圓律令九章吾令下筆萬鬼伏藏”
咒語還是一樣的,但不同的是,這回他足足念了三遍,而且在第三遍的時候,臉色也是刹那間的慘白起來,就像被吸了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