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氣得跺腳罵娘的時候,校長已經越跑越遠了,我隻得再罵了一句草,便收回目光,謹慎無比的盯著黑漆漆的四周,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雖然吧,我知道那幾隻惡靈並沒有能力直接殺掉我,但就是有一種本能的恐懼,那種來自於靈魂深處,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
這些鬼的真實威脅性恐怕還不如當初胡昌盛屍體所化的那具行屍,畢竟那是實打實的怪物,一不小心就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東西,可如果真能讓我選擇的話,我寧願選擇那具行屍當我的敵人,也不願在這裏受心理上的煎熬。
沒辦法,來都來了,總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又灰溜溜的回去吧?就算是為了我自己的麵子,也得爭口氣。
我握了握拳頭,緊緊攥著腰間那根柳樹枝,手心裏頭都熱出汗了。
深吸一口氣,我邁開腳步,踏上了麵前的第一級台階。
整棟樓裏頭安靜的嚇人,這地方本來就是解剖室所在的大樓,存放屍體的倉庫也在這棟樓裏,平時就沒幾個人願意來,人氣稀薄,所以到處都顯得特別詭異,現在出了女學生跳樓的事情,自然就更加的陰森了。
好在我眼睛上抹了牛眼淚,一步步走到二樓,並未發現有任何靈體出沒的痕跡。
隻是那股灰色的陰氣和晦氣更加濃鬱了,越往上走便越是如此,這也就表明了一點,那些惡靈的確是在樓上麵。
蒼白的月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在地上,將旁邊的東西拉的老長,張牙舞爪,就跟恐怖片裏的情景似的。
我沒在二樓作過多的停留,直接便上了三樓。
三樓是堆放人體器官標本的地方,我在這層樓發現了不少的陰靈,白色的,灰色的,飄蕩在走廊各處,他們應該都是被解剖屍體的主人,並非心存怨氣,而是對自己的屍身有著點點的眷戀,過段日子就自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