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一僵,幹笑著,說你別跟我開玩笑啊。
邢光配一本正經,說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三天前的那個晚上,你的確是該死了,那女鬼在你脖子上弄的傷勢,足以要了你的命,當時勾魂鬼差都來了,不過你昏倒了,沒看見罷了。
他這話可把我嚇得不輕,我眉頭緊皺,難以置信的望著他,說不會吧?那我怎麽又沒死?
邢光配橫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這才告訴我,說來也是我福大命大,那個勾魂的鬼差很久以前曾經欠過他一個人情,他好說歹說,對方才答應寬限期天,七天之內不勾我的魂魄,他便把我弄回來,用糯米水化解我皮膚表麵的陰氣,地龍吸盡體內鬼毒,再隨意抓了個惡鬼,附上我的生辰八字,請人做上七天道場,同時在屋裏弄出劉楓這個人已經死了的假象,以期騙過鬼差,以此保住我的性命。
說完,他還讓我仔細聽外頭是不是在做法事,我豎起耳朵一聽,果然,門外隱約有哭泣聲傳進來,敲鑼打鼓,還放著哀樂。
這令我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剛才講的一大堆都感覺太玄乎了,不過有一點我聽明白了的。
那就是,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的脫離危險,需得等到七天之後,鬼差將我的替死鬼拘走的時候,我才徹底的安全了。
我不免有些擔心,這樣真的能瞞得過神通廣大的鬼差麽?
因為上一次在日月村見識過了陰兵的強悍,導致我對這神秘的鬼差也有種懼怕的心理,畢竟當時那陰兵一出現,就連已經是實體化的鬼妖的張大爺都是逃竄不及,陰兵都這麽厲害了,鬼差再差也不會弱到哪兒去吧?
邢光配收拾個林曉曉都費勁,他的伎倆能瞞得過鬼差麽?
雖然他一再告訴我沒問題,但我依舊還是從他的眼睛裏頭看到了一絲不自然。
看來他也並不是表麵上的那麽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