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臉色變化視線轉移,我也一瞬間發現了不對勁,聽,好像有人來了。
就在上麵一層,大概在大門剛進來那個位置,有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在往這個方向走來。
邢光配示意我躲到旁邊的火化室裏頭,他自己也跟著躲了進來。
腳步聲一直在逼近,我聽見他下樓梯了,這個時候的心情是無法言語的,因為我們都知道來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老頭已經離開了,就算他回來,看不見我們肯定也會大聲喊的,但這個人卻一點兒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我倆都屏住了呼吸,分別站在火化室門兩旁,仔細的傾聽著那人的動靜。
啪的一聲,他把某一房間的門用力的推開了,跟著跑了進去,幾秒鍾之後,一聲暴怒的大吼響起,在這底層的樓道當中不停地回蕩著,就好像開了擴音器似的,震得人耳膜欲裂。
那人發狂似的猛錘牆壁,正好就是我和邢光配靠著的這麵牆壁,我似乎感覺這堵牆都顫抖了起來,十分的嚇人。
邢光配的表情徹底的凝重起來,看得出來,他也對這個突然到來的人顯得不知所措。
那人錘了一陣牆壁之後,忽然一下子停了下來,隨之響起的,便是他那平靜當中蘊藏著巨怒的聲音。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要破壞我的好事?”
我和邢光配對視和一眼,很默契的都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更加不曾移動身體。
沒有得到回複,那人便一間間的搜尋了起來,用力的把門砸爛,裏頭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他在砸那些裝著骨灰的骨灰盒。
很快的,我便感覺這樓底的溫度再次降低了,看來他的所作所為引起了亡魂的不滿。
可這樣的冰冷隨著那家夥的一聲大喝,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能感覺得到,這個時候他已經隔我們非常近了,估計不會超過五米,馬上就會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