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是我這種半路出家的,估計練到牙齒掉光了也沒啥成就。
不過閑來無事,我就讓色戒教教我具體方式,自己也跟著盤腿坐下試了一會兒。
初時就和剛才一樣的感覺,雙腿麻得要命,感覺像針紮似的疼,但慢慢地,時間長了,等到堅持過了這一段針紮般的苦熬過後,雙腿……
就沒知覺了……
而且我感覺自己好像很難靜下心,念經打坐最重要的就是心無雜念,像我這種紅塵氣息太重的淘寶商人,估計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吧。
倒是楊雨晴,學著色戒的樣子坐了幾個小時也沒一丁點的反應,臉色也沒什麽不對的,反而比起之前更加的紅潤剔透了,而且還多了一分之前沒有的安靜祥和。
我就不行了,一直在那兒抓耳撓腮,後來色戒都看不下去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道:“劉施主,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與佛無緣……”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要不是我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太好打自己臉,我早就從地上跳起來了。
饒是我中途偷了懶,起來的時候雙腿還是麻得要命,感覺灌了鉛似的,仿佛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在地上癱坐了足足有好幾分鍾,雙腿才逐漸的恢複了知覺,隨後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
這會兒,天都黑了。
不過由於白天休息夠了,大家這會兒都打起了精神,因為說不定幽冥教的那個家夥一會兒就得回來。
至於白毛僵屍,則是一直守在不遠處,這地方有許多的氣息令他都忌憚不已,他自然是要以我的安危為主的。
忽然之間,一直在閉目打坐的色戒微微睜開了雙眼,當中透出一抹精光。
“回來了。”
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令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震,我急忙把楊雨晴給拉了起來,免得雙腿麻了不方便,萬一打不過逃都沒辦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