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養父的建議,劉長根負責去打聽萬柯良的情況,不過,等了兩天,他那一邊根本就沒有傳來半點消息。我原本以為萬柯良數次三番的對付劉長根,包括這一次用了如此陰邪的法子都未能殺掉他,所以,會就此打消這個念頭,但是,讓我沒有想到這件事根本沒有那麽容易就此結束。
小賣部的生意一直都很穩定,絕大多數都是靠街鄰照顧。這一天,我一個人守在小賣部,養父去出溜街散步去了。正當我專心的看電視的時候,一個很奇怪的男人來到了小賣部。
說他奇怪,那是因為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竟然還有人穿中山裝,當然,我並不能以別人穿什麽而評頭論足。而是這個男人隻有一隻左眼,右邊臉頰上有五道非常明顯的指痕傷疤,由眼部直接拖到下巴,看上去有些恐怖,我想他的右眼恐怕就是因此毀掉的吧。
他在小賣部裏逛了一圈,最後,空著雙手來到我的麵前,仿佛要把我整個人裏裏外外看個透徹似的。我被他看得心裏有些發毛,見他半天不說話,開口問道:“你好,你是有什麽事嗎?”
他哼了一聲,終於開口。“是你?但是,好像又不太像,那他是誰?”
我顯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都是明白人,不必揣著明白裝糊塗。”他頓了頓,又說道:“閑事少管。如果急需要錢,隻要不插手這件事,大可以直接說個數字,當然,不能漫天要價。”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真的聽不明白。”
“明不明白不重要,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非要趟這道渾水,可就別怪吳某人的手段。”
我還在琢磨他說的話,他就已經離開了。
當養父回到小賣部,我立刻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剛開始養父也覺得有些奇怪,後來,仔細一想好像捕捉到了什麽,但是,當我問養父的時候,他卻閉口不提,隻是告訴我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