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司機的的確確是經曆過一次怪事,所以,在養父指出說明之後,完全的相信了養父,以為養父真的是一名什麽大師。但是,當他將我們送回小賣部的時候,他整個人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吳化看出了他的猜忌,說道:“有句話叫真人不露相,你可懂?”
出租司機半信半疑點了點頭,我站在旁邊說道:“如果你不信,你用觀後鏡對著太陽,照照你額頭就知道了。”
出租司機照著我說的法子,用觀後鏡對著太陽,再湊上去仔細的照了照額頭。果然與養父說的沒有半點差錯,在他的額頭真的有一團淡淡的黑氣,無論他怎麽擦,始終擦不掉。
養父回到二樓,畫了一張平安符最後交到了出租司機的手上。“這張符的效力最長隻有三天時間,你暫且佩戴身上。你放心,隻要你按照我剛才說的去辦,在這兩三天時間之內沒有什麽怪事發生,你就平安了。如果它還纏著你,你可以來這裏找我。”
出租司機連聲道謝,我正準備掏錢付車資,被他笑言拒絕了。“老師父幫了我這麽大個忙,我還收那點錢的話,那我就真的不是個東西。”
今天是星期日,自我離校後,再加上學校發生了那件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付凱他們聚一聚了。所以,到下午的時候,我特意打了個電話給付凱,準備見個麵,小聚一下。當然,作為小賣部的老板,我是有這個金濟能力請客的。
在接到我的電話,付凱顯得也很高興,並且,暗指到時候還有其他人。我並不介意他多邀請幾個人,反正,我在學校裏玩得來的朋友也沒兩個,能夠借此機會多和幾個人親近也不是一件壞事。
年輕一輩的聚會,肯定養父是無論如何不會去的。對於我有社交觀念,養父也很高興,根本沒有阻止。雖然小賣部賺的錢以及上次劉長根付的酬勞都是由我保管,但是,我這個人在金濟觀念上還是有一點掌控能力的,絕對不會鋪張浪費。到了晚上上七點左右,我揣上了三四百帶上吳化提前來到約好的玉林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