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娟的骨灰盒失蹤了,拋開陰陽的角度,站在劉長根的立場,他勢必要找回牧娟的骨灰盒,隻有這樣才能盡到一個當丈夫的責任。而站在養父的角度,這件事變得十分棘手。因為,想要破解牧娟的困境,就是在這骨灰盒上。
我們的猜測,骨灰盒的失蹤肯定與萬柯良脫不了幹係,但是,那麽一個小小的盒子,又會被他藏在什麽地方呢。對於這個問題,我們不得而知。
“爸,現在既然已經證實牧娟的骨灰盒失蹤,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當然是想辦法找。”
“找,這怎麽找?”吳化坐在旁邊,湊了一句。
這個時候,最為心急的人恐怕就數劉長根了,原本他還有要事要回公司處理,現在直接打了個電話交待他的秘書去辦。不過,經過之前的事,他知道如果自己言語一旦過激,衝撞到了養父,他的指望就要全部落空了。所以,這個時候故作平靜,詢問道:“張老師父,會不會就藏在萬柯良家裏?”
養父回道:“就算知道藏在他家,但是,就那麽小小的一個骨灰盒,我們又如何準確得知藏在什麽地方?”
“要不這樣,讓小吳再幫我畫兩張隱身符,我就今晚溜進萬柯良的家,我就不相信找不到。”
看劉長根的神情仿佛是鐵了心,不過,他卻忽略了晚上這個時候,萬柯良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守在家裏,就想以自己的真誠去打動牧娟。如果在這個時間段溜進萬柯良的家,稍有失誤被他發現,到時候,這件事又該如何進行?
吳化接道:“隱身符我是可以幫你畫,但是,你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找到嗎?”
“這……但這總比什麽不做要好很多吧。”
“你先別急,骨灰盒的失蹤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也不必急於一時。”養父捋著幾撮三羊胡須,似有得道高人之態,淡淡道:“據我今天所看,在萬柯良家裏除了那間房間布置了禁製之外,整個別墅內都沒有驅鬼避邪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