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隻是猜測,而且,還是無憑無據的猜測。但是,事實上在這個時候萬柯良和吳文山突然返回,緊接著,接連出現兩起玄案,其作案方法手段極為殘忍,恐怕也隻有像吳文山這樣冷血的邪士才能幹得出來。
然而,猜測終究隻是一己猜測,無法作實,除非真的能夠掌握其中一絲線索。
劉長根被我們送走,臨走之時,養父倒是提醒了他提防小心,除此之外,還送了一道符籙。如果吳文山他們真的這次回來是想報劉長根報仇,自然不會光明正大,依吳文山的手段必然是通過旁邊左道邪門之法。所以,這張符籙有短暫保命之效。
送走劉長根後,我們幾個人逐漸陷起了沉思之中,無謂隻想在這其中理清是否其中有某種聯係。然而,一番憑空設想之後,還是無果。
“爸,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什麽辦法了?”
“你是指吳文山和萬柯良?”
我搖了搖頭,說道:“是這兩起奇怪的命案。”
養父道:“暫時還沒有很好的對應之法。算了,你們也不必為這件事煩心。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就算做得天衣無縫,總歸是會露出馬腳的。”
吳化和劉大富聳了聳肩,好像現在也隻能如此。
養父旋即衝著我們說道:“現在你們三人已經是我清微派的弟子,目前雖然分別賜於你們相應之法寶,但是,如何駕馭使用之法還沒有正式傳授。除此之外,既然已經入了我這道門,做為師父的又豈能讓你們做這有名無實的弟子。乾兒在這方麵的造詣天賦都要超你們一層,接下來我會將我們道派中的道藏內容逐一詳解於你們,到時候,如果有不懂之處多向乾兒請教。”
“知道了師父。”
“你們隨我上來。”
我們趕緊關上安平齋的大門,隨著養父來到了二樓陽台。接下來,養父用了一段時間詳細與我們講解了陰兵令、鎖魂傘以及八卦鏡玄妙神通,至於運用之法自然也一並教授。當然,我對於八卦鏡已經並不陌生,簡單的施展之法已經學會。至於更深沉的施展,以我目前的道法根基還無法有能力施展。他率先是叮囑我了這一句,旋即,又叮囑吳化和劉大富,畢竟我與他們相比,道法根基要強了不少。所以,他們還沒有能力去使用兩種法寶的時候,一定不能貿然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