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和錢過意不去,不過,我更明白如果將趙乾交待的事告訴趙瑤瑤,那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很有可能是因為趙瑤瑤無論開出什麽條件,也沒能撬開我的這張嘴,致使她非常不高興。之後,完全對我不理不睬。
晚上的時候,代芳的亡魂又一次想要對付趙瑤瑤,好在我在她的房間貼了避邪符,依代芳現在的道行她根本連門也沒能進去。
我不確定和趙乾出去到底需要多長的時間,而我對自己的符籙效果心知肚明。不想當我們離開之後,時限一到符籙失效,代芳趁機對付趙瑤瑤。所以,就在代芳想盡辦法想要突破趙瑤瑤的這層門禁的時候,我直接出麵和她談了一次。
當代芳這個時候知道了趙乾對她的心意,情不自禁的悲泣了起來。隨後,她答應我不會再加害趙瑤瑤。不過,她卻有一個條件。想要等我們找到她的屍體和趙乾舉行冥婚的時候,讓我把她以前看好的一件婚紗燒給她。
我當然沒有拒絕這個不是條件的條件,反正,到時候又不是花的我的錢,我又不會心疼。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做春秋大夢的時候,突然被兩名趙園府上的保鏢給叫了起來,說是趙乾已經在等我。我揉了揉眼,趕緊套上衣服,跑到洗浴間洗了一把臉。隨後,和趙乾幾人簡單的吃了一點早餐,就準備出發。
停在外麵的是兩輛越野車,出現在我眼前的除了趙乾以外,還有五人,這五人有兩個是我見過的保鏢,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本來是閑得無聊想要找他們說說話聊聊天,哪知道這兩個家夥冷得就像是塊冰,壓根就沒有理睬我。除去這兩人,另外的三人年齡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左右。
“這是楊冰,這是陳晨,這個是代勇。這兩個你已經見過了。”
我衝著他們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我叫夏乾,還請多加關照。”說完,我的視線逐一落在幾人的身上,不過,當落在代勇的臉上的時候,我竟然依稀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再加上他的姓氏,我心中頓時跟明鏡似的。至少有七八分的可能,他應該是代芳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