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富朝著我手裏的銀行卡瞄了一眼,他並沒有接,旋即,從煙盒裏掏出了兩支煙,一支給我一支他自己點上。吸了兩口,他開口說道:“覺得我礙眼了?”
我怔了一下,一時之間根本沒有明白劉大富這幾個字的意思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見劉大富臉色極其的難看。“大富哥,你千萬不要誤會,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
“哎呀,你真的是誤會了,其實這隻是我個人的意思。”
“不是師父的意思?”
“這真不是。”
“嗬嗬,我還以為,哈沒事,沒事。”劉大富如負重釋的吐了口粗氣,旋即,將煙頭掐滅繼續開動著車子。
我剛才著時被劉大富的反應嚇了一跳,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無非是因為劉大富已經三十五六的年紀,二來他總是承擔著一個保姆的身份,來照顧我們三個大男人,因此耽擱了自身道法研習。結合這兩點,我覺得倒不如讓他先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大富哥,要不要你再考慮考慮?”
“考慮個球。我可不想禍害人。”
“這怎麽能說禍害呢。”
“五弊三缺。”
想當初吳化和劉大富之所以會拜在養父門下,無非是因為當時棘手的情況,養父為了保住他們的性命方才做出如此的選擇。其實這件事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都隻是口頭上的事,並沒有像當初養父收我為弟子的時候進行正式的拜師儀式。就算真的有五弊三缺這個說法,我倒是覺得應該不可能會出現在他們的身上。
無論我再說什麽,劉大富就像當初我勸養父時候說法一樣,將所有問題的根源都落在道人這個天忌上來。我知道暫時無法說服劉大富,就將話鋒一轉。“大富哥,你怪我爸不?”
劉大富瞥了我一眼,衝著我說道:“當初是我和我爸對不起你們,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師父不計前嫌,想盡辦法才撿回了我這條命,我又怎麽可能會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