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長青那裏,我已經是答應將竹簡由他帶回去與那個客戶交易。而現在,當我知道了賀長青果然在這件事裏麵搗了鬼,那麽,按照這樣的情況來說,我完全可以不用顧及賀長青。但是,我做不到。這是與人誠信,縱然是他出賣了我的前提。
我顯得很矛盾,同樣也陷入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尷尬的處境。
在這條道上混了幾十年,賀長青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可謂是窮盡了心機用了很多不擇手段。但是,同樣依他現在的勢力,是我招惹不起的。
我需要一個庇護,一個遠遠比賀長青強大,或者與他能夠勢力平衡的勢力庇護。隻有這樣,那麽,我才有可能從這個尷尬的局麵掙脫出來。
“你自己是什麽決定?”
“我不知道。”
趙乾淡然一笑,說道:“其實,昨天你與賀長青見麵,我是知道的。如果你事後沒有像今天這樣將這件事告訴我的話,那麽,對不起,就算我將這件事的實情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幫你。但是,你讓我很欣慰,至少,你相信我,你尊重我,這是一種完全駕馭金錢財富之上的一種依賴。單是這一點,我豈有不幫你之理。”
我顯得很震驚,難道是趙乾暗中派人跟蹤了我不成?但是,很快這個念頭就在我的腦子沉了下去。畢竟,對於趙乾來說,他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他之所以知道我和賀長青單獨會麵,極有可能隻是巧合。“趙爺,那依你的意思,這件事我該怎麽收場?”
“我可以先向你說清這件事的嚴重性,你既然已經答應了賀長青,那麽,就算是得知自己上當受騙,你也惟有將竹簡交給他,因為,他的勢力遠遠不是你目前所能看到的那麽簡單。但是,我相信就算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心裏肯定很久都不會平靜。與一種如此虛偽的人打交道,換作是誰也不想接受這一切。但是,又處於一種迫於無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