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是一種好事,年輕是一種任性,年輕就可以胡來。就拿當初在學校與我同宿舍的王健,先不說他的模樣,就因為長得魁梧了些,打籃球厲害了些,嘴皮子上的功夫厲害了些,就招來了狂蜂濫蝶,不說一天換一個女朋友,至少每一個星期帶來與我們見麵的女人都是新麵孔。
他的豐功偉績,在當時被我們宿舍的人尊稱為情聖,在我心底裏對於這種泛濫似的交往其實非常抵觸。
我癡情於方琴,當初便已經萌生與她白頭偕老的念頭,隻不過,結局已經遠遠偏離了所有的軌跡。
方琴是第一個我大膽想要去愛的女人,但是,畢竟已經成為了無法挽回的過去,隻能借著時間的流逝來沉澱這份感情。
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什麽時候,我心裏方琴的影子越來越淡,轉而占據我心裏的人換作了趙瑤瑤。在這幾天時間裏,我捫心自問了無數次,我並不是因為想要對上次酒醉過火的行為這才大膽的當著趙瑤瑤的麵說出這段心理話,而是這就是我最真實的聲音,她就是我真正心靈上想要得到的一種依附。
病房裏突然安靜了下來,靜得幾乎可以聽見趙瑤瑤略微急促的呼吸聲。我對視著她的背影,目不轉晴,腦子裏很希望在下一刻,她轉過身來麵帶緋紅,依偎在我的懷裏,大罵我傻瓜之類的。
當我這種想法在腦子裏重複三四次之後,趙瑤瑤果然轉過了身子,我心中頓喜,但是,我發現她臉上並沒有露出半點笑容,走到病床邊,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都說過了,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發生了什麽事我什麽都記不清,如果你真的想為這件事胡攪蠻纏,那麽,我請你離我越遠越好。”
砰。
房門重重的關上,趙瑤瑤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遠,漸漸的就再也聽不到了任何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