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的話,茶小樓明顯是沒反應過來。
直到那老頭拄著拐杖離開,房間裏那些分散開來的白幔再度圍合,茶小樓才滿臉莫名其妙地給我把繩子解開,問道:“你和我師傅是怎麽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看著滿臉茫然的茶小樓,雖然有心把氣都撒她身上,但旋即我放棄了這個念頭。
茶小樓和王先生是師徒關係,而且茶小樓又認識那輛奔馳的前任車主丁寧,我已經被這妮子色誘的降低過一次戒心,這次卻是絕對不能再栽坑裏了。
想著,我連丁點和她說話的興趣都沒了。
活動了下有些發麻的手腳,我默不作聲地朝著外麵走去。
在王先生那個迷魂術下,我‘交代’了不少東西,但是卻並沒有提及賓館遇到的鬼事和上官艾兒有關,也沒有講述那個黑袍瞎眼老者的聲音和王先生如出一轍。
而這兩件事,其實本來是我想和王先生詢問的事情。
從那個房間出來,又繞過兩個簷廊迂回的院落,穿過一扇偏門,我就出現到了草街的街麵。不用人介紹,一從那個偏門出來,我就知道自己是在草街。
蕭條的街道,白日裏都是空寂無聲,絕大部分店鋪都關著,隻有零星的幾家開著門。
“草街做的是晚上的生意。”茶小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說道。
我沒理她,選定一個方向後,大步流星的離開。
“喂,快回來,那邊去不得——”茶小樓喊道。
大白天的,有什麽地方是去不得?我心底冷笑了聲,固執地朝著自己選定的方向走去,而且特意加快了步伐。
“胡來,你快回來,那裏真去不得!”茶小樓的聲音有些焦急。
而後,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茶小樓追了上來,拽住我的手臂,有些氣惱地說道:“我們之前不是還相處的挺愉快的嗎,你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