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店的女服務死後,警方很快就調查到了那位中層管理身上。
然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那位中層管理在自己家裏,在數位警員的監視下,悄無聲息地失蹤不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講到這裏,易之轉身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小泯了口。
“這件事情後,我又去了一趟苗疆,把那位苗疆蠱師殺掉了事,也算是給因為被我們華天酒店牽連的受害者一個交代。”易之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那個被殺掉的苗疆蠱師,對他來說是踩死了一隻路邊的螞蟻。
整個辦公室內,空寂無聲。
我和茶小樓都有些吃驚地看著麵色平靜的易之,在他的臉上想要找出點什麽來,但是什麽也沒找到。
“那個苗疆蠱師臨死前,說他對我無可奈何,但是他會殺掉更多的人,讓這份罪業背在我身上,最終破掉我的修持。”易之平靜地說道,“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把火燒掉了他所有的東西,包括那輛奔馳。”
突然,我覺得渾身發冷。
從程業講述開始,就有那輛奔馳的身影,現在易之講述,最終又回到了那輛奔馳身上。而那輛奔馳分明已經是被易之在苗疆燒毀,我現在開的這輛又是什麽?
那個苗疆蠱師的獵殺計劃,就是憑借那輛奔馳?
“那輛奔馳上一任車主是丁寧。”易之的語氣依舊平淡,在他的話語裏,我聽不出絲毫的傷感和自責,就像丁寧不是他表弟,而是一個和他毫無瓜葛的人。
上一個車主丁寧,已經出車禍死了,這個我是知道的。
“在丁寧之前,那輛奔馳車還有過兩個車主。第一個叫陸超。”易之說道。
陸超是一家懸疑恐怖雜誌的編輯。他的日常工作,就是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信息,然後把這些信息改編架構成一些故事。那個女服務員死後的奇異表情、那兩個保安的離奇死亡,還有中層管理的神秘失蹤,對於陸超來說,都是很好的故事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