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是大白天。
驚嚇很快過去,不過等那女的鬆開我的時候,臉紅的都快滴血了。
大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悶不吭聲地轉身去擺弄電腦,沒有絲毫再和我說話的意思。然而結果在一番試驗後,和我的結果一樣——隻能強行按關機鍵。
如是輪番鼓搗了幾次後,她終於服了。
“你這個問題很嚴重啊,最好是格盤重裝。”她開口說道,聲音有些低,“裏麵沒有什麽重要的資料,比如藝術珍藏品之類的吧?”
藝術珍藏品是啥?我困惑不解。
聽我沒回答,她也就沒再繼續問,拿起桌子邊上的一個移動硬盤,插在電腦上,開始在鍵盤上摁著重新裝係統。
奇怪的是,她強製關機了好幾次,連續試著換了好幾個按鍵,都沒能設置好。
“你這是什麽電腦啊?好奇怪。”她說道。
我依舊沒吭聲。雖然我自己也能重裝係統,但技術僅限於正常情況下,這種明顯電腦中毒被人黑掉後,我覺得還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
又等了約莫好幾分鍾,她還是在不停地開機,關機。
“不對啊,怎麽你這電腦進不來BIOS?”她伸手胡亂抓了把頭發,把本來就亂糟糟的發型弄的更像是一個雞窩,看上去慘不忍睹。
實在是看不下去,我說你要不先把那個移動硬盤拔了試試。
她哦了一聲,伸手把移動硬盤拔掉後,重新強製關機。
這次,很快就進入了設置界麵,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轉頭對我笑了下,露出一拍潔白好看的牙齒,“亂插就不讓進,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電腦。”
我對她笑了下,說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以前自己重裝係統的時候就有這毛病。
她沒再說話,轉身重新插好移動硬盤,按下了開機鍵。
然而隻是過了幾秒鍾,電腦裏就傳來一陣靡靡之音。女子嗯嗯啊啊的聲音、男子沉重的喘氣聲以及皮肉撞擊的啪啪聲,攪成一曲混響樂,回蕩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