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讓我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就好像是在玄幻電影中。
鐵鏈從黑暗中一閃而沒,抽卷在兩株鐵樹上。下一刻,兩株鐵樹就橫飛出來,上麵懸掛著的各種各樣的刀具的刃口齊齊向前,閃耀著銳利的寒芒。
我驚呆了,穆業驚呆了,洪兵也驚呆了。
那兩株鐵樹上的刀刃指向的,不是我和穆業,而是洪兵!
鐵鏈抽卷鐵樹的力道奇大無比,最明顯的特征就是那兩株鐵樹,前一瞬我剛看到它們被抽打的從暗室中飛了起來,洪兵的臉上掛起錯愕的神情;下一瞬,那些利刃就已經加身,在他身上刺出一個個的血窟窿。
其中幾把我叫不上名來,但是樣子狹長的刀,更是直接將他刺了個對穿。
“為,為什麽會這樣?”洪兵看著插滿刀的身軀,滿臉難以置信。
我想說點什麽,但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插滿了刀,血就像是泉水一樣不停地往外流著,就連他說話的時候,嘴角也是在往外冒血。
洪兵強撐著,一步一步地往暗室走去。
很顯然,在暗室中是藏著他最後的殺手鐧。不得不說,那兩株鐵樹上的刀具要是衝著我和穆業來,我們的下場並不會比洪兵好多少。
幸而,他的這殺手鐧沒殺到我們身上,反而把他自己給弄的快死了。
劇烈的運動會讓血液循環加快,會惡化傷口出血狀況。
這個道理洪兵必然懂得,但他還是堅持著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暗室。血不停地從他身上湧出,流淌的地板上黏黏的一片。
“他活不成了。”穆業低聲對我說道。
“我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穆業說出了第二句話。
音落,他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攔在洪兵和暗室之間,擋住了洪兵的去路。
“滾開!”
洪兵發出低低的咆哮聲,聲音因為嘴裏有太多血沫而顯得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