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鬼知道她穿的什麽,也是壽衣?還是從殯儀館哪個死人身上偷來的血衣服?
看到我沒回應,堂姐就走了過來,咯咯咯的笑著,笑的我毛骨悚然。
我一咬牙,死死的閉著眼睛,堂姐抓住我的手腕,往外麵拉。
我能感覺到手腕那傳來的極度的冰冷,就像是冰塊敷在那兒。
我害怕的要死,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偷瞄了堂姐一眼,心想著待會怎麽辦?跑路?還是怎麽滴?
結果,看到,更加恐怖的一幕,堂姐竟然穿著大紅色的旗袍,而且上麵繡著好多個喜字。
這……這是老早時候,新娘子穿的結婚紅旗袍?
我牙齒打顫不止,堂姐搭錯哪根筋了?一會兒讓我穿死人的壽衣,一會兒自己穿著結婚紅旗袍?
這到底鬧哪一出啊?
而且看著堂姐那慘白的臉,泛著幸福的笑容,簡直恐怖的,讓我汗毛都豎立起來,冷汗直冒出來。
好奇害死貓,我強忍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小心肝,問道:“堂姐,你什麽時候有這大紅旗袍的?你是要結婚了?我咋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啊?”
堂姐冷冷的剜了我一眼,貌似我的話,惹得她不快了,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堂姐那冰塊般的“九陰白骨爪”一把抓住我,走向客廳。
我心裏不由的抗拒,身體向後傾斜,但是,堂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硬生生的拖著走的,就像是在練習滑步一般。
我心裏很納悶,不知道堂姐是力氣真的大?還是我因為害怕的要死,而導致我渾身沒有半點力氣,不過,我想想,按照道理我渾身僵硬,至少體重是沒變的,堂姐怎麽就……
來不及我多想,堂姐直接就說道:“弟,我想跳支舞,你給我放點舞曲好麽?”
這聲音,沒有半點的生氣,我嚇得就跟木頭似的,點頭道:“噢……可是電腦在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