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娃已經開始撕裂,就像是玻璃碎卡,一片片在空中,她的哭聲已經沒有了,估計隻要幾秒鍾,基本上就灰飛煙滅了。
“何必這樣,結個善緣,放了吧……”我繼續說好話。
“你這什麽態度?就連你繼爺也不敢這麽和我說話!”曉柔聲音更加冰冷。
我想起來了,每次繼爺要讓曉柔做什麽事情的時候,態度非常的好,而且“勞駕”“多謝”“幸苦了”這幾句是隨時掛在嘴邊。
哎喲,沒想到,曉柔是個特別愛麵子講排場之人,不過,也從側麵反映出,曉柔絕對有本事。
我心裏不爽,老子是你夫君,吩咐做事,還需要這樣麽?
但我不敢發作,低聲下氣的好像韋小寶:“那個……大人啊……還請發發慈悲,放她一條生路吧,您慈悲善良了,多謝啊。”
“錯!稱我冥姑!”曉柔態度很是傲慢啊。
“是是是,冥姑,還請發發慈悲,放她一條生路。”我很不甘心。
擺譜擺到我頭上來了,真當老子是妻管嚴啊?
冥姑轉頭對奄奄一息的女娃說:“這次我就繞了你,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知道了嗎?”
白衣女娃裂開的碎片,重新拚在了一起,隨即跪在地上,不住的點頭。
聽到這個語氣,別說是被威脅的白衣女娃了,就是為夫我都打冷顫啊……
看到這小厲鬼抖的跟篩糠一樣,我都想上去抱著她哭了,我們兩個同病相憐啊。
曉柔還是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說道:“我停的時間越長,你陽壽耗的越多,還有什麽事沒?沒事我就走了。”
說著,風開始起了。
我急忙道:“有事,當然有事,我想看看你究竟長什麽樣?”
“你想看我什麽樣?那要看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了。”老婆還是這麽冷。
“什麽代價都可以,我願意的。”我趕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