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瞬間我心裏很不好受。
曉柔啊曉柔,你為我默默做了那麽多,還不願意表現出來。
或許是你不善於表達,可恨我也是個榆木腦袋,不能洞穿她真正的心思。
想著想著,我眼淚花都要冒出來了。
曉柔總是這樣,照顧了我二十多年,卻從未真的表達出來。
她每次見到我,總是凶巴巴,看似在抱怨,其實卻在真真正正地付出著,而從不說出來。
點點滴滴平凡的照顧,匯聚在一起,卻已經重於泰山。
曉柔啊,這輩子,我該怎麽報答你的恩情?
不!我是個男人,不能就這麽等下去,我要為她做些什麽。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讓她獲得自由。
下定了決心,我看了一眼胡謙,道:“戰家有什麽情況?”
因為我發現在我昏睡的時候,戰文東聯係過我。
胡謙果然有話說,我趕緊找來紙筆讓他描述出來。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我總算是知道了情況。
楊輕舞被戰家老太抓住之後,各種刑罰嚐了個遍,可謂是受盡折磨。
不過楊輕舞也清楚自己的砝碼,就是戰文東肚子裏的邪嬰!要是這個砝碼都不在了,戰家人絕對會弄死她。
所以,就算是吃盡苦頭,她也沒有真的把邪嬰給弄出來。
一時間,戰家人無計可施,解鈴還須係鈴人,楊輕舞不肯,他們也沒有辦法,如果強行取出邪嬰,戰文北極有可能嗝屁……
一時間,雙方陷入僵局!
胡謙在戰家周圍也是逗留了很久,卻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將楊輕舞弄出來。
戰家自然能料到胡謙的心思,所以守備很森嚴。
胡謙沒了辦法,隻能再次折返回來,求助於我了。
我歎了口氣,跟他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誠心也確實感人,但是這事我也沒有十分的勝算,隻能說是盡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