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玨的指點,秦溪的心更加安定了,他換好了跟女主一樣的衣服,雖然因為尺寸的問題,穿在他的身上不免顯得有些緊,但是外麵寬大的袍子一罩上,他坐在古琴前,雙手撫琴,袖袍順著臂彎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來,這個時候自然就沒人關注他的袖子短不短,裏頭的衣服緊不緊了。
每個人的氣度都是不一樣的,如果說陶湘穿著這麽一身淺紫色的衣袍,蒙著麵紗坐在古琴前,帶著幾分神秘與俏麗的話;那麽秦溪坐在古琴前的話,就是灑脫與豪情了,看他隨手撥弄琴弦的姿勢,更讓人覺得這人極具逸致,不過剛剛擺出了這樣的架勢,就很是打動人了。
許濤坐在監視器後麵,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可惜了,可惜了,秦溪是個男人,如果他是女人的話,他才應該是自己心中最合適的任盈盈。
原著裏的任盈盈除了聰慧貌美以外,因為她的出身是日月神教中被東方不敗寵著長大的聖姑,她在聖教中的地位十分崇高,這樣不凡的女子自是灑脫又具備豪情的,她不是江湖中那些小女兒,所以她才能與令狐衝這般契合。陶湘要演出這樣的味道始終難了一些,不過勉強能靠顏值支撐起任盈盈這個角色,但是此刻僅僅一個背影的差距,就讓人不得不感歎,秦溪的厲害之處。
劇務在旁邊給秦溪講解了一下,做替身需要注意哪些問題,其實這些東西秦溪上輩子都知道,因為他上輩子沒少給人做過替身,不過劇務一片好心,秦溪也不會拒絕,他笑著應承了,很快許濤就喊了“開始”,從這一聲喊出來,秦溪就忘卻了身邊的人和事,什麽陳玨,什麽許濤,什麽陶湘……都統統拋到腦後去。
不過從他觸摸到琴弦,做了起手式的那一刻,他腦中還深深印著陳玨糾正他動作時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