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成澤跟在陳玨身邊已經五年有餘了,他能從一個小秘書混到現在的位置,當然是有點真本事的,他自認為自己十分擅長揣摩老板的心思,隨著地位越來越水漲船高,他也越來越自得,認為自己可以完全代表自己的老板了。
因為秦溪的不識時務,費成澤心裏很是惱恨,他在醫院上了一下午的藥,他沒想到對方看起來那麽瘦弱,似乎隻空有花瓶的外表,但實際上他下狠居然這麽狠,醫生居然告訴他,再差一點,他就會骨折加腦震蕩了。盡管如此,費成澤在醫院上藥的時候也感覺到頭部陣陣眩暈,他氣得幾乎捏碎了手邊的玻璃杯。
費成澤第二天又來到醫院上藥。
“好了,費先生多注意傷口不要感染,如果再有眩暈和嘔吐感,請及時到醫院來,進行再次檢查……”醫生收起藥瓶,囑咐道。
費成澤陰沉著臉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費成澤本來還滿腔怒氣,但是一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費成澤臉上的所有不滿和憤恨全都消散了,他微笑著接起手機,連對麵的醫生也不由得感歎這位費先生的變臉程度之快。
“是……是,我知道了,是……”幾秒鍾後,費成澤掛斷了電話,他的臉上有點不好看,有種心虛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
費成澤不得不打車趕往前兩天才去過的酒店,難道總裁要將秦溪不肯秦溪遷怒到他的身上嗎?費成澤在心底冷哼一聲,等到之後,他一定要在總裁的麵前揭露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拿到更多錢的新人!
他一路風風火火地上了酒店五樓,他敲開房間門走進去,恭恭敬敬地對陳玨叫道:“總裁。”
秦溪心底十分瞧不起這個助理這樣的行為,之前在他麵前那麽囂張,仿佛下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現在麵對陳玨倒是姿態比誰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