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芝原本說她請陳玨吃飯,但是最後卻變成了陳玨請吃飯。聽到陳玨這麽說以後,秦溪的臉色難看得要命,他靠在後座上,和陳玨坐在一起,覺得傷口好像都疼起來了。不過李蕊芝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轉為了得意。
S海市的大飯店非常之多,童少明隨意選了一家在門口停下。
坐在後座上的常瑞先一步下了車,然後為陳玨抵住了車門,陳玨沒看他,隻是在下車之後,朝秦溪伸出了手,在注意到秦溪的臉色有些發白之後,陳玨的臉色沉了沉。“下來。”陳玨原本隻是擔憂秦溪身上的傷,但是在李蕊芝和常瑞的眼裏看來,自然就是陳玨對秦溪極為不滿意,這個時候沉下臉就是生氣了。
李蕊芝心中更得意,完全沒有剛見到秦溪和陳玨認識時的恐慌了。
秦溪的確是傷口有點疼,而且因為這幾天總是發熱,他的四肢都還有些軟,他將手搭在陳玨的掌心,跟著下了車。一行人這才慢慢走進飯店裏去,而童少明已經提前將包廂訂好了,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將他們帶領到包廂裏去,爾後體貼地關上了門。
秦溪在陳玨身邊落座,而陳玨的另一邊卻是坐的李蕊芝,李蕊芝頻頻朝秦溪投去炫耀的目光,秦溪憋著氣,權當什麽都看不見,就低頭盯著桌麵。陳玨在這裏是地位最高的人,當然是他點菜。很快就有美味的菜色被接連呈上來。
李蕊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盈盈地朝陳玨舉杯,“陳先生,我敬你一杯。”
秦溪掐了掐手掌,心說陳玨不會為李蕊芝破了他的規矩,也喝起酒吧?秦溪覺得自己心裏五味雜陳,好像原本屬於自己的什麽東西,有一天也被別人享用到了。
陳玨和李蕊芝到底是什麽關係?
“我不喝酒。”陳玨冷冷地說,竟然是絲毫沒給李蕊芝麵子。
李蕊芝瞪大眼先是驚訝,而後才連忙賠笑,尷尬地說:“是我不好,我倒是差點忘記了,陳先生並不喜歡喝酒。那……那陳先生喝什麽?”李蕊芝擺出來的姿態倒像是她是做東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