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過親身的經曆,你很難體會到我此時的心情,全身的力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樣,雙腿甚至都出現了劇烈的顫抖。
我能清晰的看見,在我的後背上此時趴著一個‘人’,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不然的話我為什麽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存在。
我看到了‘她’濕漉漉的頭發,看到那蒼白的手,以及烏青色的指甲,當船再一次晃動的時候,我終於看清楚了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那張臉是相當腫脹的,眼睛是向著外麵凸起的,那腫脹的眼睛裏麵,存在的是陰毒的神色,正在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我。
此時,我的精神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了,因為我已經能完全的判斷出一點了,那就是趴在我後背上的,絕對不是一個人。
隻是,我該怎麽辦呢?
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見過的‘事情’的確是不少,但通常的情況之下,都是爺爺去處置的,我基本上就是跟著走走過場。
所以此時麵對著眼前的困境,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做,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虞歌,畢竟剛才她已經說過了,我隻需要用力的劃槳就成了。
“眼睛哪兒都不要看,看著河對麵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虞歌說著的時候,再一次的從袖子裏麵抽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在我剛剛搖動船槳的瞬間,她已經是將那符紙朝著我後背拍了過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一次的響起,那尖銳刺得我耳膜有些發疼,緊接著我就聞到了一股子腐臭的氣味兒,趕緊一隻手將口鼻給捂了起來。
“既然你們不知道好歹,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解決完我後背上的那個‘人’之後,虞歌的雙手沒有任何的停頓,又是幾道符紙接連的拍了出去,隨後我聽到了更多的慘叫聲。
在那慘叫聲傳來的瞬間,我感覺船一下子輕了很多,至少當我再一次劃動的時候,有了明顯的前進感,直接朝著河中央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