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不過既然我和虞歌已經是答應了老板,那麽就必然要做到的,人活在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言而無信。
所以當老板說完之後,虞歌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端著架子,而是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不然怎麽會這樣?”
“得罪人了?”
老板帶著疑惑想了想,隨後說道:“沒有啊,這條街上的人都是街坊鄰居,雖然平時難免會有一些小摩擦,但是不至於這樣記仇禍害啊?”
“老板,怎麽說你也是個生意人,應該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知人知麵不知心,更應該知道什麽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吧?”
“這個……”
虞歌的一句話,頓時讓老板無言以對了起來,沉默了一下才是說道:“我李東升雖然經商一輩子,但是還真沒有琢磨透人心,按您的說法,是有人禍害我了,那是誰?”
“是誰你不應該問我,而是該問問你自己!”
看著虞歌每一句話都掌握著主動,我不得不再次生出欽佩之感,如果不是我跟她在一個村子長大的,我一定會倍覺慚愧的。
可即便我們知根知底的,此時的我依舊對他的行事老練感到震驚,這哪兒像是一個從山裏走出的人啊,分明就是浸**江湖多年的老油子才是。
我在震驚她從何處學來著為人處世之風的同時,也暗自的慶幸著,如果不是她具備這樣的能力,我想這一路我們不定要經曆多少的坎坷。
“問我自己?”李東升有些一頭霧水的。
“就是問你自己!”
虞歌的目光裏麵透出幾分的深意:“你應該很清楚,生意人總歸是生意人,所有的磕磕絆絆都離不開生意,或者說離不開利益兩個字。你想想看,你的生意出現了衰敗,那麽最得利的人是誰?”
“王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