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黃毛又交代了幾句,東子就直接轉了回來。
大伯見此讓阿海開車,可是小黃毛卻在我們的汽車發動的時候,又將車攔了下來。
此時的我已經疼得呲牙咧嘴,正擔心那些人反悔要把我們留下,就見小黃毛從口袋裏邊掏出來一個大大的信封,接著就對東子說:“這是冒犯祖爺的心意還請大哥收下。”
東子回頭看了一眼大伯點了頭,才從窗戶縫兒將信封收了回來,這次阿海還沒等大伯說話就直接將車啟動了起來,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跑了好遠我的心才算安定下來。
東子將信封遞給大伯,“老板,這些小家夥還挺上道的,不過我看這些錢也沒有多少,怕是咱們這次損失大了。”
大伯毫不客氣將信封一把接了過來,瞥了一眼東子說道:“人沒事兒就好。”
說完大伯就看向了我,“能堅持嗎?不行的話就半路找個醫院去看看。”
我的後背被傷到的地方火燒一樣的痛,不過看到東子的傷比我還嚴重,我就沒好意思說什麽。
大伯見我的樣子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露出了肯定,“那咱們就直接回河南了。”
看到東子帶傷整理著地上的女屍,我也不好意思坐在旁邊喊,也要蹲下幫忙,不過卻被大伯攔了下來,“這些東子都可以搞定,你好好呆著就好。”
見到東子如此我實在不好意,不過大伯有話我也隻好重新坐下。
車子一路行駛,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我才悄聲問向了大伯:“咱們這次到底要幹什麽?怎麽還會有人半路來截貨呢!”
東子聽到我的疑問,抬頭看向了大伯,“老板您就告訴他吧!星仔跟咱們出來混,總是要知道的。”
大伯這才將身子轉向了我,“你剛才也說這是貨了,你自己想想這貨能幹什麽呢?”
大伯問得我滿頭疑惑,我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這活人要屍體能幹什麽,隻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