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入戲太深了嗎?喊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竟然站起身來朝著腰間掏去。
大伯看著那幾個人跑遠了,就對我做了個擺手的動作,“好了,這人都跑了,戲就別演了,把人弄車上去。”
“演戲?你們是假的?”地上那個一直沒有說話,臉色蒼白的男人突然抬起頭來說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句話。'
“少廢話,給我上車吧。”東子說著就招呼著黃勇將那個人連同屍體一起拉起,阿海也在裏麵將車門推開了。
“這是怎麽回事?”圍觀的人十分不解,連聲問道。
“演戲,沒聽懂嗎?天寒地凍的,沒事的都回家睡覺吧。”大伯說著也拉著我上了車。
而我們兩個到了上麵,東子也沒將那倆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關了車門之後,大伯直接對阿海說道:“去外環!”
“好嘞!”阿海應了一聲就直接啟動了車子,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還沒從疑惑的情況下反應出來,我們這車子就已經開了出去。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那個人被壓在椅座上,掙紮了半天也沒起來身,隻好喘著粗氣大聲喊道。
“犯法?都是千年的狐狸咱們誰也別玩聊齋。你還是先老實交代一下身後這貨從哪裏來的吧?”大伯說著就朝著那具屍體而去,他也不怕惡心,直接將身子探向了還泛著酒氣的屍體,似乎是要確認一下屍體的身份,還用手機特意的照著看。
“貨?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天下盜屍的都是一家,你們這是明搶嗎?”那人從大伯的說法中一下就聽出了他們的人身份,說話的時候也硬氣了不少。
“我們可沒你們這樣的一家人,你們做事之前也沒問問這是誰的地盤,沒打聽打聽我北派是好欺負的嗎?一家人你特麽還敢給我們扣屎盆子,奶奶的!”東子說著就惡狠狠的朝著那個人的腿上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