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這個人說的話煩到了,大伯隨手一揮,黃勇就從旁邊出來將那個人提到了通道的後麵去,他打架厲害我是知道的,如今從他招呼這個人的手法上看,他的力氣也是絕對夠大。
阿海說了,我們可能會連夜回去我家,所以這一路我也沒有多問,其他的人也一直是很安靜的。不過半路的時候大伯打了好幾個電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要支著耳朵全神貫注才能聽到一星半點。而且其中夾雜著很多我聽不懂的話,索性我也就沒有再聽下去。
我的注意力回到了麵前的冰棺上麵,用手機照著棺蓋裏麵的我媽,很容易就能看出她是被人畫過妝的,因為用了腮紅和遮蓋霜的原因,她的膚色看起來比活著的時候要水靈很多。
想著跟大伯出來之前我媽整天的對我叨叨,那時候心裏煩躁的不行,恨不得她突然之間可以啞巴一天,這樣我就再也聽到那麽煩人的聲音了。可是這才過了沒有多長時間,她卻真的再也不能開口說話了,這冰冷的冰棺橫隔在我們的麵前,將我們也分隔成了生與死的世界。
這樣想著,眼淚不知不覺的就再次流淌了下來。聽到了我抽泣的聲音,黃勇拍了拍我的肩膀,“星仔,別哭了。”
別哭?我可能不哭嗎?這死的人可是我媽,要是你媽死了我絕對不會哭,我也會安慰你啊!
可是這話我怎麽能對他說出來呢?沒有回答我就直接坐在了位置上呆呆的看著冰棺。
黃勇也應該知道勸不了我,歎息了一聲就坐會了自己的位置。
幾個小時之後,我們回到了小縣城,不過這不是我們老家那邊的縣城,大伯讓下車的時候,我還十分的驚訝。
他見我守著冰棺不下來,就勸我說道:“下來吧,和冰棺也不能放在車上。”
“不是要送我媽回去嗎?”我淚眼婆娑的看著大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