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坐下把東西發給了我們,之後說道:“這一次叫哥幾個跟上一是為了護送星仔的媽媽回去,二就是祖爺收到了消息,之前算計祖爺的人正在星仔的老家,這次過去哥幾個誰都別手軟,他娘的,看看他們到底有幾條命。”
東子的說完我就震驚了起來,“那我媽媽的死也是他們幹的吧?”之前的那些畢竟都是猜測,就算是要報仇我也得有切實的證據是不是?
“極有可能。”東子轉身看著我說道,“不過祖爺說了,你是你們家裏的獨苗,就算是要報仇也是我們哥幾個動手,到時候你在一旁看著就行。”
大伯又是在保護我!
可是他知不知道,這殺母之仇,我若不是不親手報了,我怎麽能得起我媽媽?
我知道我要是說出心裏話,東子肯定有一大堆的說法在等著我,當即我就避開了他的眼睛,佯裝去摸冰棺上的繩子是不是鬆動了,不過在看著黑乎乎的冰棺的時候,我就在心裏打定了主意,到時候我一定在我媽媽的墳前手刃仇人。
回去的時候,因為帶著冰棺,所以我們沒走檢查站,就是連高速也沒走,這樣一來就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東子提著上來的袋子裏麵放著不少的食物和水,分給我們大家吃了,黃勇一邊開車一邊又是吃東西喝水的,給我嚇得吃得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差點吐出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我們終於到了往我家那邊拐的岔路上。在此之前,阿海就給我們來了電話,說會在這裏等著我們。
這一路上因為趕路,大家就是放水也都是用車上的礦泉水瓶解決的,這一停車,憋著翔的就趕緊下了車。
我倒是還好,放過了水就一身輕鬆。回頭見到阿海和東子在說著話,我也趕緊湊了過去。
見到阿海我就問我大娘的情況怎麽樣,這阿海要是沒跟著大伯去醫院,打死我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