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煙這番話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在探討今天晚上應該吃點兒什麽。
周毓秀臉色煞白的瞪著眼睛,嚇的呼吸都快頓住了。這是在說殺人啊!楚飛煙一個小姑娘,竟敢明晃晃的買凶殺人?
最令周毓秀心下哆嗦的是,楚飛煙要殺的人是她心愛的裴郎。
這不應該啊?裴正南外表那麽出眾,楚飛煙該是對其一見鍾情不是嗎?
退一步說,就算她對裴正南沒到一見鍾情的地步,那身為十四歲的女子,也該是對異性有特殊好感的吧?
可楚飛煙……她竟要買凶殺死裴正南?
“郡主姐姐,萬萬不可啊!”周毓秀聲音顫抖的勸阻,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楚飛煙天真無邪的笑,“有何不可?毓秀妹妹莫怕,以我這樣的身份,想悄悄弄死那個衣冠禽獸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保證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的,你就放心吧。”
“……”周毓秀咬緊下唇,心中將楚飛煙咒罵了一百二十遍。
她才不關心楚飛煙的死活,隻是擔心裴正南好麽?
本以為她海誇一通裴正南,會令楚飛煙動些心思的。沒成想,楚飛煙果然是動了心思。卻無關男女情愛,而是動了殺機!
楚飛煙眼見周毓秀咬唇不語,這便擰著眉頭問道:“毓秀妹妹,你這是怎麽了?難道舍不得那禽獸死嗎?”
她張口閉口用‘禽獸’二字稱呼裴正南,把周毓秀氣的快要倒仰過去。
在周毓秀的心目中,裴正南是天底下最優秀的男兒,楚飛煙瞧不上他便是瞎了狗眼。
不過,礙於楚飛煙對裴正南動了殺機,周毓秀可是一點兒都不敢得罪她的。
她期期艾艾的解釋道:“郡主姐姐,裴探花既然舍命救我,那足以說明他這個人的本質是好的。他心有所屬,卻因救我被賜婚,想必也是難受的緊。但這並不代表裴探花便是表裏不一的男人,他隻是在正視自己的感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