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房門外,趙子月磨拳霍霍,隻盼裴正南和周毓秀整理好衣服,出來指證楚飛煙是罪魁禍首。
楚飛煙立於一旁,臉上是淡然的笑意,看不出絲毫緊張之情,仿若算計裴正南和周毓秀的人當真不是她。
管事方丈確定裏麵的兩人神誌清楚,這便命小沙彌上前將門關上。
眾香客看不到裏麵活色生香的一幕,卻也不肯走,隻耐心的賴在原地,想知道到底是誰把裴探花和周毓秀給算計了。
齋房內,裴正南和周毓秀急切的整理衣裝儀容。
他們都不是傻瓜,知道今日這事兒若追其根源,錯終歸是在於他們自己。
若兩人實話實說,那麽算計謀害楚王府郡主的罪名,足以讓他們不死也扒層皮。若兩人撒謊,一味的控訴是楚飛煙算計了他們,則未免可信度太低。
平白無故的,楚飛煙為何要陷害兩個螻蟻般的小人物?她沒有作案動機,而他們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東遼國的律法規定,疑罪從無!到時候,楚飛煙還是楚飛煙,而裴正南和周毓秀卻會變成楚王府的公敵。
想到這一點,裴正南認真的對周毓秀叮囑道:“待會兒出去,你我萬不可指控楚飛煙,隻一口咬定是我們自己的錯。待得事情過去,你就找楚飛煙哭訴,說你並不知情,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我謀劃的。”
周毓秀聽得這話,連忙搖頭否決,“不行!楚飛煙本就厭惡你,若知曉今日之事出自你手,肯定會找人弄死你的。”
裴正南眸光微轉,為難的問道:“那你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周毓秀捏緊雙拳,斬釘截鐵的說:“還是我把事情攬在身上吧!楚飛煙待我親厚,也沒受到傷害,肯定不會與我計較的。”
“這樣豈不是委屈了你?”裴正南嘴上這麽問,心裏卻覺得就該是這樣的才對。
如若周毓秀不兜下此事,那他可真的沒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