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南和周毓秀雖然想熱鬧,可也不是這種熱鬧法啊。兩個人看著一團亂的賓客中眉頭緊皺,心中直著急,心想這幾位爺也不幫著說說話,安排一下。
楚飛煙便笑看著他們二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忙慌,就是沒轍的樣子!
軒轅皓安靜地坐著,盯著楚飛煙。她笑,他的嘴角便也勾起一抹腹黑的笑。
小姑娘常常說他是大腹黑?那她可稱得上是小腹黑咯?
太子宴文淵和五皇子宴文凱則盯著軒轅皓,二人各懷心思。而楚飛雪,則癡癡地看著宴文凱在發呆。
眼看著場麵越來越混亂,終於,楚飛煙微微咳了兩聲,開口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讓每個人都能聽到:“各位,今日好歹也是兩個賤人的婚宴,諸位這般爭執打鬥,似乎不太合適吧?”
裴正南和周毓秀等了這許久,終於聽到有人肯幫他們說話,正打算道謝時,卻因為楚飛煙話語裏的‘賤人’二字怔愣住了。
周毓秀小心翼翼的問道:“郡主姐……飛煙郡主,你剛才……說什麽?”
楚飛煙品了口茶,十分淡然的抬頭:“啊?我剛說了什麽?有什麽錯嗎?哦,那我收回!”
她氣定神閑,料定了“兩個賤人”那幾個字周毓秀說不出口,她就等著周渣女如何裝白蓮花。
“……”周毓秀不敢再吭聲。
雖然不情願,但現在好歹場麵控製住了,因此她隻能忍著,被罵了還得對楚飛煙道一聲謝。
楚飛煙隻當沒聽到她的謝謝,直接道:“還不快把你們沒舉行完的儀式接著做完?這要是錯過了吉時,不能恩愛到白頭,反而變成相愛相殺,這可該如何是好?”
一對渣夫妻聽到楚飛煙這話,再次綠了臉。任誰大喜之日聽到這種話,都會覺得犯膈應的。
什麽不能恩愛到白頭,什麽相愛相殺,這種話簡直比誤了吉時還不吉利好麽?